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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唱《忐忑》的她如今更洒脱:50岁龚琳娜离婚独居云南,不给孩子铺路只给自己活路

2026-06-14

说起龚琳娜,很多人脑海里第一时间响起的,还是那首让无数人又爱又恨的《忐忑》。没有歌词,只有抑扬顿挫的“啊呀哟”,配合她夸张到近乎癫狂的表情,这首歌在十多年前引爆全网,也让龚琳娜三个字,一夜之间从民族歌手的圈层跳进了千家万户的茶余饭后。

可真正了解龚琳娜的人都清楚,她从来不是一个靠噱头博眼球的艺人。从中国音乐学院科班出身,到青歌赛获奖,再到后来与德国作曲家老锣相遇相知,她的艺术之路走得扎实又另类。那些年里,她与老锣既是夫妻也是搭档,一个唱一个写,把中国民歌、戏曲唱腔与现代实验音乐搅在一起,做出了许多业内称奇、大众懵圈的作品。

然而艺术上的惺惺相惜,未必能换来婚姻里的长久同行。2024年,龚琳娜与老锣这段维系了二十年的跨国婚姻悄然画上句号。没有互相指责,没有狗血爆料,两个人像当初合作完成一首曲子那样,平静地分开了。老锣回到了德国,而龚琳娜没有留在北京,也没有回到贵州老家,她选择了一个人搬去云南。

如今的龚琳娜,五十岁,独身,住在云南大理的一处小院里。院子不大,种着几棵三角梅,墙角堆着她从各地搜罗来的民族乐器。晴天的时候,她把椅子搬到院子里晒太阳、喝茶、写写曲子,偶尔开直播跟粉丝聊聊天,唱几句即兴的小调。没有通告的日子,她就穿着宽松的棉麻衣服,踩着布鞋去菜市场买菜,跟摊贩讨价还价,像极了当地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。

很多人觉得意外。一个曾经站在人民大会堂舞台上唱歌的人,一个把中国民乐唱到德国的艺术家,怎么就在五十岁的年纪,退到了这样一个安静的角落?

可龚琳娜自己觉得刚刚好。她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,让人印象深刻:“我这辈子唱过很多高音,现在只想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。”年轻时忙着练声、比赛、创作、巡演,忙着做老锣的搭档、做孩子的母亲、做观众期待的龚琳娜,唯独很少做她自己。如今离了婚,孩子也长大了,两个儿子跟着父亲在德国生活求学,她终于不用再为任何人奔波。

关于孩子,龚琳娜的态度格外通透,甚至显得有些“不近人情”。她不打算给孩子留财产。这话说出来,不少人议论纷纷。有网友觉得她太狠心,当妈的怎么能不为孩子打算?也有人质疑她是不是跟孩子关系不好。

事实恰恰相反。龚琳娜跟两个儿子的感情很好,每周都会视频通话,假期孩子也会飞回云南陪她住上一阵。她之所以不留财产,恰恰是因为她太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好。她在一次访谈里淡淡地说:“他们有他们的人生,我有我的人生。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,我要用来过我的日子。他们年轻,有手有脚有脑子,自己去挣。”

这话听着硬,实则是最深的信任和放手。她不觉得父母欠孩子一条铺好的路,也不认为遗产是爱的唯一证明。她更愿意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,把钱花在想去的地方、想做的事情上,而不是攒着一辈子,最后留给孩子一笔可能反而消磨志气的钱财。

如今的龚琳娜,日子过得简单却丰盛。她还在做音乐,只是不再为了市场、不再为了迎合谁。她在大理认识了一群做独立音乐的朋友,几个人凑在一起,吹拉弹唱,录一些完全不考虑流量的曲子。她也开始画画,画得不好看,但乐在其中。她甚至学会了种菜,虽然种出来的番茄歪瓜裂枣,她照样吃得开心。

有人说她这是在“躺平”。龚琳娜听完笑了:“我这哪里是躺平,我这是终于站直了。”从前站着,是为了舞台上的灯光、观众的掌声、别人的期待。现在站着,只为了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,和头顶上这片不用跟任何人分享的天空。

五十岁,离婚,独居,不留财产给子女。这些标签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,似乎都带着几分悲凉的意味。可龚琳娜把它们活出了一种难得的轻盈。她不是逃避什么,也不是放弃什么,她只是终于有勇气,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。

所谓活明白了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不是名利双收、儿女绕膝才算圆满,而是到了某个年纪,你终于敢对自己说:剩下的日子,我想怎么过,就怎么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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