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晋江,暑气与海风交织。紫峰里古厝群的红砖墙下,一场别开生面的开机仪式正在进行。没有华丽的舞台布景,没有喧闹的粉丝应援,剧组主创们站在簪花围的精致墙面旁,共同揭开那块写着片名的红布——《坠入夜色的他》。
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一首诗,而它的故事,也确实带着诗的质感与香气。
2026年6月8日,这部由汶玺影业、聚龙欢映出品,程箓执导的现代爱情治愈剧,在福建晋江正式拉开拍摄序幕。预计50天的拍摄周期里,剧组将辗转清源山、五店市、梧林传统村落等地,把闽南的红砖古厝、海风湿度、烟火气息,统统收进镜头。

而真正让这部剧在筹备之初就引发关注的,是它独特的题材设定——非遗制香。
在国产剧的版图里,甜宠爱情从不缺席,但能把镜头对准“古法制香”这门濒临失传的手艺,同时融入“熟龄浪漫”与“年下甜宠”双重元素的,却是头一遭。这也是导演程箓继《春花焰》《护心》之后的全新尝试。
故事的核心,是两个被世界辜负的人。
吴佳怡饰演的女主角冉清溪,今年30岁,某公司策划总监,离“副总”只有半步之遥。她雷厉风行、外柔内刚,是典型的职场“推进器”。然而一次工作舆论风波,让她从云端跌落——被“发配”到山月镇拓展业务,名义上是开拓市场,实则是变相流放。
而男主角邹司砚,由气质清冷的吴添豪饰演,22岁,古法制香世家出身,天赋异禀,却因童年创伤选择躲回老宅避世。他的世界里只有香方、药材、发酵、窖藏,以及老宅里那些落了灰的规矩。
一个是带着现代资本逻辑闯入古镇的职场女强人,一个是守着千年手艺不愿妥协的天才制香师。30岁与22岁,效率与耐心,攻与守——两个人的碰撞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平静。
但恰恰是这种对立,构成了《坠入夜色的他》最迷人的张力。
当下国产爱情剧最大的通病,是“悬浮”。男女主角仿佛生活在真空里,不需要赚钱,不需要面对柴米油盐,所有的矛盾都可以用一场吻戏化解。而《坠入夜色的他》试图打破这种套路,把镜头对准真实的生存困境。
冉清溪的困境,来自职场的权力结构——一个30岁的女人,在一场舆论风波中被当作弃子,她不甘心,所以选择去古镇打一场逆风局。邹司砚的困境,来自家族手艺与个人创伤的交织——他是天才,但他不确定自己想不想做这个天才。

两个人被放进同一个空间,先撞的是立场,再磨的是温度,最后长出的是理解与依赖。
这才是成年人该看的爱情——不是一见钟情的童话,而是在利益与自尊的拉扯中,一点点确认“这个人值得”。
而贯穿始终的“非遗制香”,绝不是挂在墙上当摆设的文化符号。
剧组的野心,是把这门手艺做成“人物的生存逻辑”。制香讲究时节、药材、配比、火候与耐心,它天然与“快周转、KPI、立刻给结果”的都市资本逻辑相悖。冉清溪要的是效率,邹司砚守的是时间成本极高的手艺活——两套价值观在抢同一块空间,冲突就有了具体的形状。
这种设定,让人想起那些真正尊重传统文化的作品。不是把非遗当作滤镜摆拍,而是让它参与人物的命运,成为角色做出选择的底层逻辑。
开机现场选在晋江紫峰里古厝群,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红砖古厝的色温、清源山的绿意、簪花围的精致纹样——剧组想要的“中式桃源美学”,正在这些真实的闽南肌理中慢慢生长。
而吴佳怡和吴添豪的组合,也让外界对这对“年下CP”充满了期待。吴佳怡一向被称为“剧抛脸”,古装现代、飒爽温柔各类角色都能驾驭。此次挑战陷入职场困境、外表冷感内心柔软的冉清溪,是一次全新的尝试。吴添豪则是首次担纲长剧男主,饰演清冷型的天才制香师,角色难度不小,但若演好了,很可能成为下一个“年下天花板”。
导演程箓在开机现场说了一句话:“我们希望通过这部剧,让观众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找到一丝心灵的慰藉。”

这句话听起来朴素,却恰恰点中了当代观众的痛点。我们活在一个被效率绑架的时代,焦虑是常态,停下来反而是奢望。而《坠入夜色的他》试图用影像,构建一个可以“暂时逃离”的空间——那里有红砖古厝、有千年香韵、有一个愿意陪你慢慢来的人。
当然,开机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:制香戏份的专业度能否经得起推敲?情感推进是否克制而真实?民俗元素是融入叙事还是沦为背景板?这些问题,只有等正片上线后才能见分晓。
但至少,从目前的设定来看,《坠入夜色的他》让人看到了国产爱情剧的一种新可能——不悬浮、不降智、不贩卖工业糖精,而是用真实的困境、真实的成长、真实的香气,去讲述一个关于“治愈”的故事。
剧中有句台词,后来被用作宣传语:“你坠入夜色,我便是光。”
对于冉清溪和邹司砚来说,他们是彼此的救赎。对于这部刚刚开机的剧来说,它或许也能成为国产爱情剧赛道上一束不一样的光。
晋江的红砖古厝下,制香的烟火已经点燃。50天后,当拍摄结束,当那些被海风吹过的画面被剪辑成片,观众或许真的能在屏幕里,闻到一丝从闽南飘来的、治愈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