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，翁帆在北京参加了一场老友饭局。现场照片显示，她剪了短发，穿着素色上衣，坐在母亲石玉钿身边。76岁的石玉钿当天和昆曲演员赵津羽一起唱了《牡丹亭》。两人一个唱旦角，一个唱小生，声音清亮，手势到位。唱完之后，石玉钿笑得很开心，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。

这是杨振宁去世七个多月来，翁帆第一次出现在非学术场合的聚会。照片里她表情平和，偶尔低头听别人说话，没有太多镜头感。饭局地点在一家私房菜馆，参加的人大多是杨振宁生前的学生和老朋友。赵津羽是昆曲推广人，早年就和杨家熟识。这次聚会没有媒体在场，照片是现场客人拍下来传到网上的。

翁帆现在住在清华大学校内的一套教职工公寓里。房子不大，大概六十平方米。她平时去建筑学院上班，给本科生上建筑历史课。学生选课名单里她的课排在前面，课堂讨论经常持续到下课。除了教学，她每天花四个小时整理杨振宁留下的手稿。这些手稿装在三十四个箱子里，内容涵盖粒子物理和统计力学。她已经完成了十二万字的注释工作，计划全部整理完后交给学校档案馆保存。

石玉钿以前是中学英语老师，退休后在老年大学教授文学课。她喜欢昆曲，年轻时在广东就参加过业余剧团。这次能和赵津羽对唱，是因为她这些年一直没放下这个爱好。翁帆小时候常听母亲唱戏，后来嫁给杨振宁，也陪他看过不少昆曲演出。杨振宁生前支持传统艺术，家里常有戏曲界的客人来往。

翁帆的父母现在和她一起住在北京。父亲翁云光今年八十三岁，母亲七十六岁。他们从广东搬到北京，主要为了方便照顾女儿。平时家里买菜做饭都是父母操持。上个月社区组织老年人免费体检，翁帆带两位老人去做了全面检查，各项指标都正常。

清华园里的邻居偶尔能在食堂见到翁帆一家人吃饭。他们通常点三个菜，有荤有素。翁帆话不多，大部分时间在听父母说话。有学生认出她，上前打招呼，她会点头微笑，但不会多聊。周末她有时会陪母亲去公园散步，两人走得不快，边走边看路边的花。

杨振宁去世后，关于财产分配的传言一度很多。事实上，翁帆没有继承清华园的那栋别墅，那是学校分配给杨振宁的住房，产权归属学校。她现在住的公寓是单位分配的，和普通高校教师一样。她名下没有豪宅，也没有跑车。日常出行坐地铁或者打车，衣服多是基础款，拎的包用了好几年。

学术圈的人评价翁帆做事认真。她负责整理的这批手稿非常重要，里面有很多杨振宁未发表的演算过程。她每天对照原始笔记，核对每一个公式，再标注说明文字。参与这项工作的教授说，翁帆从不迟到早退，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记下来，下次见面时带着问题清单来请教。

饭局结束的时候，石玉钿挽着女儿的手臂走出餐厅。路边有车灯照过来，她们眯了下眼睛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照片里看不出她们在聊什么，但两个人的脚步很稳。这场持续两小时的聚会，没有致辞，没有纪念环节，就是一顿普通的晚饭。吃完饭，大家各自回家。翁帆第二天还要早起去上课。